我向地堡门口看去,躺着一个人,旁边一根合金甩棍。
不知道徐闯刚才如何出手,这个人已经站不起来了,在地上徒劳打滚。
估计盛冬小臂上受了硬伤,不过现在没有医疗条件,也只能让他先忍耐下了。
留在地上躺的人自生自灭,我们三人分别进入一楼,足有篮球场规模的大厅里空空荡荡。
中央的祭台上阴刻着两个字,当然我是不认识的。
三条凹槽从祭坛蜿蜒而出,直接辐射到三堵墙,感觉像是渤海人祭祀时引牲血的导流渠。
十二根粗如电线杆的石柱灰尘布满,隐约柱面凿刻的纹路。
跟昨天我们陷落时的温度差不多,此刻手脸已经是冻得生疼。
火山岩垒砌的墙壁凝满鳞甲状的冰霜,东南方向的墙根下散半截熊首石雕,看来渤海人崇尚白色,室内都是灰白色石雕为主。
只是这熊首此时看起来,眼部被寒晶覆盖,手电照耀下,有种它得了白内障的违和感。
刚刚扫视完环境,就听到脚步声从对面门洞传来,看来人不少,动静都盖过了风声。
很快六位黑衣男人走进狼闼古堡,在几支手电照亮下,这里没那么昏暗了。
两侧五人扇形散开,从持手电的姿势上看,应该都受过统一训练。
居中的人往前踱了两步,滑雪服下摆露出锃亮的作战靴,跺脚震落了裤脚上的雪屑。
他身后一位精瘦的男子也向前跨了半步。
居中者抬起头,金丝眼镜下,眼睛眯着,斜斜露出一点光。
半低着头,看向徐闯。
“老徐,好歹咱哥俩一起上过战场,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聊?”
他说话的语气诚恳,本来垂下的左手微微抬起,露出腕子上的金表。
看来这人就是杨生,徐闯的合作伙伴,也在海外做过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