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闯紧握营地铲,靠着石柱冷笑,“误会?这半个月来,几批人来抓我,也是误会?”
杨生正要开口,突然被一段堪比现在气温的声音打断,“你公司七月至九月,至少申报了三批工艺品出口。”
“总重二百七十公斤,而标准集装箱最小载重量是20吨。”盛冬面无表情的开口。
此时古堡一层一片沉寂,只有风从门口和墙缝中传来的嘶吼。
“每批运费十几万元,却只运不到一百公斤的货,杨总的生意做的很大气。”盛冬难得开启了玩笑,估计是有场恶仗要打,提前活跃下气氛。
这细节,就算摆在我面前,我也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杨生每次出口,只在集装箱中放很少的商品,按照工艺品的出口价格来算,可能连运费都赚不到。
杨生喉结滚动两下,下巴上的围巾也跟着动了动。
徐闯接过话头:“本来我发现不了你做的事。”
“只是你每次夹带文物,都会请技工师傅来仓库,检查出口工艺品质量。”徐闯说到这里,我微微有些诧异,发货前检查货品,不是正常么?
“专门在夜里检验,检完就装箱,我好奇去看看,都会被你用各种应酬支开。”
“另外,我看公司货车的行车记录,8月份明明去了混同江,但你告诉我是去原始森林找包装木材。”
混同江!据说当年渤海国被契丹铁骑攻陷后,作为镇国神器的青牛符就沉在了这条江里。
按照徐闯的推测,杨生去混同江打捞到了青牛符,随后故技重施,藏在了现代艺术品中,打算运到国外。
不料徐闯及时出手,拿走了青牛符后,连人带符藏了起来。
杨生派了两批人来找徐闯,都无功而返,只好亲自带党羽现身,刚才在楼梯上被我们放倒的倒霉蛋,就是这次七人中来望风的。
杨生脸色变了又变,深吸一口气,“老徐,就算我把这符运出去,也没落在外国人手里。”
“您说的是臭名昭着的文物走私贩子大允恭?他不是流亡很多年了么,这也算我国人?”盛冬活动着左手手腕。
“够了!”杨生挥手打断盛冬的话,身后五个人向我们三个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