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脸、弯腰、踹墙一气呵成,一步跨到他胸前,跟两人面对面,此时他握着甩棍的长臂反而是个累赘。
我已把手中松木棒放下,抄起挂在手腕上的战术手电就照着他脑门砸去。
咚咚两声,一声是手电跟他额头的碰撞,一声是他一拳击在我上臂。
这“猩猩”也算是经验老到,受到突袭之下还能迅速反击。
一拳之下手臂没了知觉,顾不上其他,又是一手电砸在他下巴上,这下他彻底站不稳倒在地上。
这个战术手电虽然不是全金属,但是高容量电池加上厚厚的橡胶,分量也不轻,而且很坚固。
我正要补刀,余光看到盛冬隔档后,铲刃险险架住铲棍。
“看法宝!”我厉声喝道。
盛冬对面的黑衣人身体一震,竟是停了半秒,扑克脸抓住机会,营地铲拍到对方胫骨,直接扫倒。
跟上几铲拍下,黑衣人捂着头翻滚,却是爬不起身。
刚才情急之下,我把手电当成暗器抛了出去,凭借小时候在校园里苦练的童子功,命中了黑衣人后脑。
要知道,在当年我们小学,我扔石子的技艺可以说指哪打哪,精准打击,例不虚发。1-4层的教室玻璃我家没少赔。
我偷偷看向徐闯那边,他用营地铲支着地,上身笔直,两个黑衣人躺在地下。
杨生快步走了过去。
以我对徐闯的了解,此时怕是接近体能极限,但他依然不会认输。
那位精瘦的心腹,也走向我和盛冬。
盛冬此时满头灰尘,还有点血迹,他捋开眼前头发,直视对方。
“小武,去帮徐闯,这交给我。”一句话说完,他拎着营地铲就冲了上去。
那位精瘦的心腹也戴着防寒黑面罩,眼神中却是透着轻松,估计是觉得盛冬这两下子很一般。
我有心留下一起对付他,心里衡量,徐闯要是被挟持,将是更危险的局面,目测盛冬还是能撑一会。
当下我也不纠结,捡起松木棒直奔杨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