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甩棍劈落,竟是快到没有影子,徐闯滑步躲开,营地铲贴地平卷,铁器碰撞的声音未落,又是一棍劈出。
此时我已经来到杨生身后,松木棒敲他后背和狗头。
他后背像长了眼睛,狐狸般一扭,我的木棒打空。
杨生不理我,直接近身再攻,一棍将隔档的营地铲磕飞,徐闯身形滞涩,差点失去平衡。
这时候才能看出爱好搏击与真正经过战争洗礼的区别,跟杨生比起来我每个动作都慢了半拍,他却能用最轻松的方式来化解我的进攻,同时继续攻击徐闯,一打二丝毫不慌。
我一发狠,抡起木棒开始胡乱挥舞,论格斗技巧我没有,一把子蛮力还是有的,杨生意识到要解决我这个绊脚石,开始重点“照顾我”。
对打中,我举棍扑向他,却不防被一脚绊倒,面朝下趴在冷硬的石砖,松木棍也撒手了。
我正要挣扎起身,听到后面一阵风声,心里暗叫不好。
却是一声金属碰撞,扭头看去,原来是徐闯帮我挡了一记,只是他现在有伤在身,体力不济,营地铲被杨生打飞。
眼看杨生又是一棍袭来,我的蛮劲上来,曲单臂准备隔挡,然后扑上去抓住他。
眼前一花,又是一声金属撞击,扭脸看去,竟是那位精瘦的心腹架住了杨生的甩棍。
盛冬则直接走到徐闯跟前,把他扶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盛冬三言两语就劝降了这个黑衣人,然后他临阵倒戈加入了我们?
杨生满脸惊讶,又咬牙切齿:“你是卧底?”
“这还不明显?”黑衣人戏谑的一笑。
这时巨大的汽车引擎声在古堡外响起,压住了咆哮的风声。
随即响起了说话和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20人。
看来是文山他们到了。
“你一对四,胜算不大。”徐闯一番恶斗已脱了力,盛冬扶着他,黑衣人盯住杨生,又补了一句。
没想到此时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