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说她很痛苦,其实是不对的。
无休从未感受到过不止说的这些人族拥有的情感。
换言说,她从未快乐过,也从未痛苦过。
她甚至无法理解不止为什么对自己的执念那么深。
深到已经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她。
无休的情绪一直是所有她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中最为稳定的。
她不俯视任何一个与她有过交流的人,但是没有谁胆敢真正地与她平视。
无休无形中被谁也不知道的那双手捧得高高的。
她站得太高,情绪的起伏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自她有记忆以来,无休似乎就没有真正地产生过什么异样的,能被精准形容出来的情绪。
她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淡。
连不止承受不了的那种痛楚,在无休看来,也如人喝水吃饭一样寻常。
疼的吧,可是如果她不疼的话,那些注定湮灭的种族们凭什么留有一线生机呢?
这是她参破“道”之道的必然结果。
她选择以一己之力对抗大道趋势下的灭杀,就是要承受相对应的惩戒。
大道偏爱她,所以不让她死;大道相对公允,所以想起来就要给她点儿天罚当点心吃。
无休始终是孤寂的。
如果有谁站在她的角度去体验一把,应当都会像不止当年那样,不知是痛的还是怎样的,崩溃地嚎啕。
它守在自己身旁,刚刚经历过共情的身子半人半猫,眼睛都哭成了核桃,支撑不住变作猫后也依然不住地哭。
它说:“怎么会这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