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主人,我好后悔啊!”
它说:“冰川不知道去了哪里,神女,你也不要我了吗?”
它哭的力竭,在无休识海中承受的疼痛余韵尚在,两只爪子攀在无休自然垂落的胳膊上,费劲地把爪子上下拍了拍,又凑的近了点,“神女拍拍,不疼了。”
无休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以身赴死求自己救人的那只猫。
她醒来至今,虽说总是在对不同的人说她有一只猫,她想找到它,但若说她真的为找到不止做过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的。
她既没有费心神掐算因果,也没有在得知卜安体内有她的神力后循着这条线索深入探寻过。
她只是知道,再见之人终有再见之时。
无休从不强求,她对待万事万物都称得上冷淡,即使不止这只猫已经算作她生命中稍有的变数,她也依旧对它称不上热络。
不止因为她一句算不上多么走心的话耳根从车上红到房间里。但无休心绪始终平静,只是手心微微发痒,想摸一摸人身模样的不止的耳朵。
眼前这个男人,曾用死亡恳求无休救下即将消亡的异族;现在他又很委屈地控诉自己。
无休不理解。
她也不想去细想这种复杂的情感,不止在这个世界上混的远比她久的多,沾染上一些她不能理解的习性她这个做主人的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在此刻,她突然就像在熊家多说的那一句话一样,说:“你哭起来真是不大雅观。”
不止被无休的话说得一怔。
待他回过神来,两个眼睛已经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泪。
他边哭边含糊地说:“呜呜……您……您都听见了……呜呜……您都听得见啊……呜……”
不止在这一刻,才终于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经是回到主人身边了。
他好大的个子直接扑进无休怀里,埋在她的腹部一直哭。
无休还没见过这种阵仗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