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也说:“我也猜是他!”
无休点头,“有他的手笔。归海珠如今也在他手上。”
冰川发出疑问:“不是水族生灵也可以取走归海珠吗?”
“不能,所以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拿走的归海珠。”无休说。
卜知皱着鼻子,感受到整间屋子的气味因为无休的到来被净化的几乎不再有别的味道,听无休这么说,他好奇地问:“难道是鸣蛇?”
鸣蛇细究下来的确属于水族,也难怪卜知会问出这样的话。
无休摇摇头。
卜知奇道:“在您来之前,我并未在此处闻到其他人的气息啊,不是鸣蛇,大势也无法带走归海珠,周问更是已经奄奄一息,到底是谁害的鲛人?”
无休微微侧眼看了看沙发上的周问,又瞧了瞧浴缸里的鲛人,停了片刻,才在两人的注视下提出建议:“要不我把他们唤醒,听一听他们各自是怎么说的?”
卜知和冰川顿时就知道他们的神女是又要现场搭台子看戏了。所以不用她一双能看透世间事的眼睛,也不准备直接为他们揭晓谜底。
这种时候,他们两个一般都是依着无休的。所以他们都点了点头。
无休满意地看着俩人的反应,轻轻扯了扯嘴角,走到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坐在了周问的身边。
卜知跟着无休,见她动作随意,正要上前把周问挪开让她能更自如一些,伸手拉扯周问的动作都已经做了一半,他突然在距离周问不远的距离闻到一股令猫窒息的海腥味。
他敢保证,刚才他把周问搬到沙发上时还是没有这种味道的!
这种味道迸发的突然,一定不是在无休进入房间之前就存在的,否则在无休进来的这些时间里,再污浊的气息也都被净化干净了。
他疑惑地望向无休,见她好像没闻到似的依然坐在那里,冰川也还是站在距离阿鲛更近的地方,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无休,一直在一心二用。
卜知从不怀疑自己的鼻子,于是他直接问:“周问是死了吗?他的味道实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