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硅谷科技大厦48层。
陆彬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惊醒——这次不是医疗警报,而是物理入侵警报。
全息屏幕上,根系网络位于新加坡樟宜数据中心的地下三层机房。
温度传感器显示异常:短短十分钟内,机房核心区温度从22℃骤升至38℃,且仍在攀升。
“不是空调故障,”林雪怡调出监测数据,“热源定位显示在第七号机柜附近。生物特征扫描显示……有人。”
画面切换,热成像图上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正蹲在机柜后方。
“他怎么进去的?”冯德·玛丽副董事长快速翻阅访问日志:
“凌晨1点至3点,该机房无任何授权访问记录。所有门禁系统未触发警报。”
冰洁调出建筑结构图:
“通风管道。旧式建筑的设计漏洞——直径60厘米的主通风管可以容纳成年人爬行,直接通往核心机房区。
三年前的安全审计就标记过这个问题。”
“他在机柜后做什么?”陆彬问。
画面放大,热成像显示那人手中握着一个柱状物体,正在接触服务器背板。
“物理植入装置,”艾伦识别出形状特征,“类似我们在基辅发现的那种射频转发器,但更大。
他在试图直接接入服务器的主板。”
“启动物理防护协议,”陆彬下令,“封闭第七号机柜的法拉第笼,切断该机柜所有外部连接。”
“但机柜里运行着东南亚区域的医疗数据协调节点。”
张小慧提醒:“切断连接会影响马来西亚三家医院的远程会诊系统。”
“优先保护数据完整性,”陆彬说:
“启用备用节点接管。我们只有三十秒窗口。”
在乌克兰第聂伯罗地区,三家医院同时请求远程手术带宽优先权:
一家是儿童医院的先天性心脏病手术,一家是创伤中心的枪伤士兵急救手术,一家是新冠重症监护室的远程会诊。
网络带宽只够满足其中两家。
“系统无法自动决策,”林雪怡报告,“需要人工裁定优先级。”
全息屏幕上,三个手术室的实时画面并列显示:
第一个画面里,五岁的女孩躺在手术台上,先天性心脏缺陷需要立即修复。
第二个画面里,年轻士兵腹腔大出血,生命体征快速下降。
第三个画面里,三名新冠患者同时出现呼吸衰竭,唯一的值班医生需要远程指导。
作战中心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