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见到了此时,这男人依旧各种狡辩,脸色越发阴沉了些。
“薛仁义,你以为本官没有证据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痛快认罪,本官就酌情替你减轻罪责,否则罪加一等!”
话说着,那惊堂木重重一拍,唬的薛仁义心惊肉跳的。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那府尹,心里千回百转,不知他是不是诈自己,万一他们没什么证据,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诱导他认罪……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薛仁义暗中下定决心,把自己的计划从头至尾的捋了一遍,确定没有露出破绽的地方,心里不由平复了些。
且自己动手捂死赵婆子时,身旁没有其他人,朱氏睡的死猪一般,此时人又不在汴京,他还不信了,只要他不承认,官府能寻到什么证据。
定是他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吓唬自己。
如此想着,薛仁义越发笃定。
“小人确实是被冤枉的,我娘昨日离开家前虽病怏怏的,人却是活着的,这一点我父亲可以作证,至于她是被毒死还是捂死,小人也是今日才知道,主动报官的是小人,我娘的尸首也是在薛曼娘的铺子发现的,为何大人不怀疑她,反而咄咄逼人的,质疑小人说的话,小人不服。”
薛仁义梗着脖子,直视府尹道。
见他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府尹冷笑一声,眼睛微狭:“你说赵婆子昨日离开时还是活着的是吗?!”
“对,我娘昨日是自己走着进城的。”
薛仁义一脸笃定。
府尹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传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