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渡按下这话,并不表露。他俨然就像一个赌徒,孤注一掷,沈砚知也就未曾发觉,身边人平静如止水的眉目下,席卷着波涛汹涌的疯狂。
四人努力赶着路,朝着京城方向行进。
周希离去后,又有三个男子上门,这三人恰好,瞧见这一幕。
其中一男子,着红色圆领袍衫,手持一把折扇,冲着身旁两位男子眨了眼,戏谑道:“啧啧啧,淮元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对美人这等无情。”
“陆修,你可别在淮元面前说这些,他不爱听。”
最左边的蓝衫男子见陆修不正经,又害怕他生事端,出声提醒。
“你别不当回事,上次你的碎嘴子,竟然淮元这般好脾气的人,也能和你差点吵起来。”
最右边的男子一袭青衫眉清目秀,周身气质淡然,见陆修似乎没多在意,又补充道。
陆修想起上次也是不好意思,当即保证:“逸梦,清川,放心我准不提!”
裴逸梦和柳清川摇了摇头,对陆修的话并不是很信任,主要陆修有一颗向往热闹的心,哪里有热闹就要往哪里凑,还很想弄个一清二楚。
只希望这次他的嘴能关紧了,毕竟江淮元这次受了刺杀,伤情严重。据说,流了一身的血,昏迷不醒。可不能让这人在把江淮元气个好歹出来,伤上加伤了。
门口的小厮见三人来,热情地来招呼:“陆大人、裴大人、柳大人,你们是来看我们家大人的么?我这边带你们过去。”
三人一进房门,就见坐在床上的江淮元,红光满面,怔了一下。
裴逸梦忍不住问:“淮元,你不是被刺客刺杀了?”
陆修接上:“而且还流了一身的血?”
这事情不是人力所能为,江淮元不好说什么,而且现在他隐隐有一个猜测,怕给年年招来祸患,所以没说事情真相。
他只说:“谣传了,其实当时有一路见不平的蒙面大侠,路过救了我,那大侠武艺高强,一人便杀光了那些杀手,我没受伤。”
说到这里,江淮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些杀手的血都溅到了我身上,我一见那红色就头晕的不行。是我的不是,让你们忧心了。”
柳清川:“让我们忧心是小事,你的身体倒是大事。淮元,你是结了什么仇吗,怎么有这么多人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