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梦和陆修也是很好奇,他们印象中的江淮元,性格最是温和,而且也不喜和交际,就连柳清川和陆修能成为朋友,也是因为裴逸梦是江淮元的表哥,偶然相谈盛欢才结友。
平日里,江淮元若不是有公务要出门,或是他们盛情相邀,几乎不踏足家门,就像一潭静止不流的死水,任凭风吹雨打也不起波澜。
江淮元眉头紧皱,摇了摇头:“不知是谁,那些杀手的尸体应该已经被拉进两人刑部,等后边我去看看刑部的调查有没有头绪。”
这事没有头绪,三人也是先翻篇,谈起公事。
渐渐地时间推移,至日中时分,门外传来小厮声音。
“大人,需要现在用午饭吗?”
四人谈了许久,肚子空空,准备先吃饭,吃完再谈。
起身时,陆修环顾四周,眼尖地看见了窗下的妆台,妆台上置了一白瓷瓶,瓶内插上几支鲜艳的桃花,还摆了些瓶瓶罐罐。
这些瓶瓶罐罐,显然是女子的胭脂水粉。陆修确定无疑,因为他在自家夫人的妆台上就有见过一样的。
陆修的眼睛亮了,热闹朝他飞来,一下子就把进门前管好嘴巴的保证,忘的一干二净了。
“淮元,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陆修完全没拐弯,直愣愣地打听起来。
裴逸梦和柳清川抚额,很想就拿针缝上他的嘴。
江淮元看见了陆修瞥过的眼神,知道他疑问从何来,解释:“不是,这是我为我夫人准备的。”
“是哪家的姑娘?”
江淮元见他誓要刨根问底,还是解释了一句:“没有别家的,我这一生只娶一次妻。”
陆修也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戳到江淮元的伤心处了。
吃完饭后,裴逸梦和柳清川见气氛不对,拉着陆修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