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入口的桃花酒呛了一下,沈砚知疯狂地咳嗽,柳眠雩起身轻轻拍她的背。
“如何了可有好些?”
沈砚知缓过神来,抬起头来,红唇上还沾着晶莹的酒水,上下扫视着柳眠雩。
柳眠雩这话是何意?
是发现了她找人借禾中生子,来敲打警告她?还是想以此来要挟她,换取什么?
柳眠雩面上平日里的淡漠都褪去了,眸色里带着关切,不似作伪。
沈砚知凝视着男人的眸子,黑而清亮,如清澈见底的潭水一眼望到了底部。
这是一双干净的眼睛,没有带着任何的谋算与城府。
沈砚知垂眸怀疑,是她多想了?
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正所谓,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沈砚知打算接下来派人盯着柳眠雩的每日动向。
想到此,沈砚知定了定神道:“没事了,多谢关心。”
柳眠雩悬着的心放下了,沈砚知心思几经流转,试探道:“你怎么给我说这个了?”
这个问题,柳眠雩没怎么思考,他想说什么嘴巴动了下,但又合上了。
柳眠雩出声道:“少夫人,你可能不信但这是我走南闯北亲眼见过的事件,还不只一例。”
“你就是想和我分享见闻?”
沈砚知手支着下巴,沉思道。
柳眠雩喉结缓缓滚动,道:“算是吧。”
他似乎又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勉强,又道:“我很乐意和你分享见闻。我见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可以都一一讲给你听。”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