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倒吸了一口凉气,柳眠雩马上去看沈砚知的情况,只见她正捂着右脸颊,眉眼间满是痛苦。
柳眠雩一看这反应,便知道沈砚知是牙疼了。
他上前轻柔地抚慰沈砚知,道:“少夫人,我来给你看看。”
一个神医近在眼前,沈砚知也不含糊,直接张开了嘴巴。
“少夫人,您这牙齿都有些坏了。平日里糕点可要少吃。”
这话一下就扎到了沈砚知的大动脉,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桃花饼,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它们,心痛不已。
沈砚知还想在挣扎一下:“柳神医,这是要了我的命呀。能不能给我开个治牙还可以吃这些的方子。”
“我一定好好吃药,按时吃药。”
柳眠雩叹了口气,道:“是我学艺不精,这几日我在查些古籍再给你看看。”
沈砚知牙痛了一会儿,渐渐地最痛的那一阵过去,后面便没有这般疼痛。
沈砚知抬起头,眸子眼尖地便瞥到了台阶上一闪而过的绿色身影,仔细一瞧正是春荇。
春荇正往书房走去,沈砚知想起正事,借口还有些事情离去了。
她也没有注意到柳眠雩说的话——他要把近些年走南闯北看过的奇闻异事写成册子给她读,沈砚知正盯着春荇的身影,心里想着事情,对于耳边柳眠雩的话随口应了一声。
柳眠雩听到沈砚知同意,明亮的双眸眨了好几下。
书房里。
“少夫人,这是鹤顶红和砒霜,都是服下后即刻毙命,见血封喉的毒药。”
沈砚知接过递过来的毒药,不放心又问了句:“这次的没问题了吧?”
春荇颔首道:“奴婢,找了好几个大夫看过了,这两瓶药的药效绝对没问题!”
“奴婢可以拿性命发誓。”
“少夫人,您就再相信一次奴婢的办事能力,让奴婢借此戴罪立功。”
沈砚知垂着眸子,盯着手里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