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荇一连报了五六家医馆名称,其中的保和堂张大夫和安心堂的陈大夫两人之间还有仇,所以说联合做假证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药是假药,为什么大夫验证出的结果和这不一样?
沈砚知揉了揉太阳穴,她决定再验证一次。
砒霜和鹤顶红都被她一次性下到了酒里,残存的药只有在酒滴里。
想着家里的那位神医,沈砚知提着酒瓶,打算走上一遭。
清风院。
沈砚知正在小院门前时,透过眼前的里篱笆门,窥见了院子中的柳眠雩。
院子里宽阔的地上整整齐齐地摆好了草药,柳眠雩正抱着一堆草药,行走在其间,时不时弯下腰去,把怀中的药草摆好。
“咚咚咚——”
柳眠雩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沈砚知,他当即想飞奔过去迎接,左脚踩下时柔软无比,他意识到自己还晒了草药。
柳眠雩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踩着空隙,走出被草药包围的地方,又飞过跑进房里放下草药,不一会儿飞奔着从屋里出来。
“少夫人,您怎么来了?是牙齿又疼了?”
“你进来坐,我给您看看。”
柳眠雩回想两人分别时沈砚知的情况,以为对方是牙又疼了,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出其他的缘由。
他关切地看着沈砚知,打开了院子里的门。
“嗯,算是吧。”
沈砚知颔首道,柳眠雩开了门,手就要往沈砚知脸上去,沈砚知往旁边躲了一下。
“咳咳,我现在不疼了,刚刚来的时候又疼了,还有一桩事情需要柳神医你帮我个忙。”
柳眠雩皱起了眉头,沈砚知以为他不愿意,正准备告辞。
“少夫人,你又生分了。叫我眠雩或阿雩都行的。”
沈砚知:“……”
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不过,柳眠雩没拒绝,沈砚知又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都说砒霜和鹤顶红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我今日突发奇想,这两个药掺在一起是会以毒攻毒失去毒性,还是毒性更加强?”
“我就买了些往酒瓶里倒,但又不知道如何验证结果,所以想问问……眠雩能不能帮我看看?”
这是个蹩脚的说辞。
但是柳眠雩毫无异色,眸子黑而澄澈,一眼就望到了心底,兴致勃勃地接过酒瓶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