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要不是毒性极强,一接触到血液服用者就会毙命的么?
沈砚知忍住去抢的冲动,拿过谢深谢深喝完的酒杯,又反复倒了倒,确定是真的没有了,瞳孔陡然张大。
怎么可能呢?
难道她又买到假药了?
人不可能同时在一个地方一模一样地摔倒两次吧?
沈砚知觉得自己应该是猜错了,她觉得最合理的解释,应该是药剂量太少了?
她定了定神,又倒了满满一杯,递过去:“喏。”
谢深也不客气,豪迈地喝了地一饮而尽。
一会儿,又是一会儿,谢深龇着大白牙,笑意盎然。
沈砚知额头青筋横跳,又倒了满满的第四杯递过去,谢深又是豪迈地一饮而尽。
看着空空的酒杯,谢深红润的脸庞,沈砚知不信邪又是倒了满满的第五杯递过去,谢深又又是豪迈地一饮而尽。
酒杯又空了,谢深依旧活蹦乱跳的。
沈砚知哆嗦着手继续倒满酒。
第六杯第七杯第九杯……到后来,不知道是第多少杯。
谢深都照单全收。
手里的酒瓶变轻了,酒瓶子的酒已经没了,酒杯也空了,唯一没有变化的是谢深红润的双颊,灿烂的笑容。
沈砚知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相信眼前这奇幻的现实——
谢深依旧在活蹦乱跳。
沈砚知不得不承认——她又买到了假药。
否则,怎么解释眼前还活力四射的谢深呢?
温热的大手在她的手臂上转着圈,带起阵阵涟漪,撩人心弦,沈砚知冷漠地拍开了谢深的手,气势汹汹地出了密室。
谢深迷茫地看着沈砚知离去的身影。
小知,今天不是来翻他牌子的么?
沈砚知闭了闭眼,稳定心神,等呼吸平稳了,她才唤春荇进来。
“春荇,你买了药是找了哪几家大夫检验的?”
春荇垂眸沉思,道:“回少夫人的话,是保和堂的张大夫,安心堂的陈大夫,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