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昶龄堂哥知道么?”
沈砚知眸色一暗,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谢深嘲讽,道:“也对,这么浓郁的香,谢昶龄也不发作,还愣着让外边的男子缠着你。不是他无能,就是他已经病入膏肓,五感丧失,要不然怎么没有发现呢?”
沈砚知冷眼盯着谢深:“闭嘴!阿龄不是你能置喙的!”
“我这个堂哥,他生着的时候要霸占你,怎么可能让别人有可趁之机。看来,谢昶龄是已经行将就木了。”
“啪——”
“行将就木”四个字一出,沈砚知心慌乱一跳,谢深的嘴巴止不住的乱蹦,越扯越荒诞,她害怕再说出些什么没有边际的话,出手打了谢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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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疼痛,在谢深脸庞留下一个通红的印子,他却并没有生气,反而畅然一笑:“看来我是猜对了!”
谢深扶着腰,握住沈砚知的手。
“小知,我不管你外边有多少男人,你也不可以想我,但是你得想想我们的孩子。”
沈砚知抽了抽自己的手,谢深攥得紧,她没抽出来,又顾忌谢深的身子,不敢用力抽。
“我们的孩子总要正大光明的,孩子要活在阳光之下,不能躲躲藏藏的。”
“所以,你和我成婚好么。”
“成婚?我们成哪门子婚,我又不能三夫四侍。我看你是累昏头了,你好生休息,改天我来看你。”
谢深气愤道:“你气死我得了,沈砚知。不要跟我装糊涂,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想要的是,谢昶龄死后,你和我成婚。”
沈砚知冷声拒绝:“我不会和你成婚的。”
她已经承诺了谢昶龄了,此生只会和谢昶龄成婚。
谢深不解,质问:“为什么?”
他又想起沈砚知身上的檀香:“难道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