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有人?”
闻筠竹摇头,又猜测:“是不是牧泽兰那阴险小人?”
“我这就去打电话质问他!”
“为什么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闻筠竹当即就掏出手机,要开始拨号。
沈砚知眼角抽了抽,按住了闻筠竹的手,道:“不用如此。”
闻筠竹不肯,手还要往手机上按,瘪着嘴:“要的。”
“那你给我说说,你这一年变化怎么这么大?”
“我怀疑你就是因为这个。”
“而且,闻筠竹,我们结婚十六年,哪一年是像今年这样的?”
闻筠竹反手抓住沈砚知的手,眼睛潮湿起雾:“老婆,我爱你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啊。”
“我们今年外出约会的时间也没有少,虽然也没有增多。”
“我这个人,还是这个人。”
“也没有胖啊,或者瘦太过了。”
闻筠竹又把脸塞到沈砚知眼底下,沈砚知被眼底突然塞进来的一张大脸给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老婆,你再仔仔细细看看人家吗?”
“我的脸真的,没变。还是——”闻筠竹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住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见老了?”
沈砚知还未来得及开口,闻筠竹下一句已经飞了出来。
“这也好办,我就让秦总助给我去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美。”
闻筠竹说着,就要按手机,沈砚知当即按住他的手,免得这种闻筠竹猜测的事情,打扰到秦总助的休息。
她以为这种事情闻筠竹是心知肚明的,闻筠竹却一直没有说到点子上,沈砚知只得出声提醒他。
“床上的。”
闻筠竹沉默了,有些支支吾吾的。
闻筠竹这反应,沈砚知更加确信他这是有事情瞒着她呢。
“我们结婚十六年,你想想看,你有哪天晚上是像现在一样,晚上只动嘴的。”
“而且去年,也不这样子。”
闻筠竹上唇下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但又把话咽回去了。
“既然你不愿说,让我相信你也可以。”
“你把这个签了。”
沈砚知把手里的纸递过去:“只要是你出轨了,你净身出户,属于你的那份夫妻财产都归我。”
闻筠竹一接过,当即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连一眨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