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头抬起来,闻筠竹信誓旦旦道:“老婆,在床上我也没有变的,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沈砚知接过闻筠竹签好名字的协议,她找了最好的私家侦探调查过闻筠竹,确实没有什么可疑行迹,她们家的钱是在她名下的卡里,她查了流水没有问题。
也查了闻筠竹手里的副卡,和公司的流水也都没有问题,没有挪走公司公款。
查不出来,只能反其道而行之。虽说会打草惊蛇,但是只要闻筠竹犹豫或者拒绝,她就确定了现在闻筠竹的问题很大。
就可以做相对应的措施。
闻筠竹在见闻集团持有的股份是挂在她名下,那她可以选择进公司来主事,想办法把公司转到自己手里。
哪怕是她没有能力掌管公司,她可以把自己手里的股份抛售出去。
那也够她下半辈子潇洒,还有沈慕闻无忧成长了。
沈砚知把手里的协议折起来收好,她眯着眼瞧闻筠竹,既然说要爱我一辈子不变,做不到就去死吧。
她心下有些暴躁,面上却还是温温柔柔的,唇边也是笑着的:“证明?你怎么证明?”
“我看看。”
这三字轻轻的,就像风刮过了无声息的。
闻筠竹身上的寒毛却都立了起来。
“老婆,你千万不要和我离婚,床上不和谐,我们可以协调的。”
“你千万不要不要我。”
沈砚知“嗯”了一声,又去翻自己的睡衣,闻筠竹还站在原地说着,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信誓旦旦。
“我们明天晚上就可以恢复如初。”
沈砚知顿了顿:“为什么不是今晚,而是明天?”
闻筠竹声音小了,低着头:“今天,我就是……累了。”
“嗤——”沈砚知又问,“你明天上班就不累了?”
闻筠竹似乎有些没底气,说话也是低着头:“今天的方案,有些,难缠。”
沈砚知只笑笑,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闻筠竹的表演。
“哦,那我等着看。”
一番整理过后,这对挺过了两个七年之痒的夫妻,在第三个七年之痒却是异常的沉默,背对着背睡着。
同床异梦。
翌日,天光大亮。
沈砚知揉着惺忪的睡眼起来,身旁的被窝已经凉透,闻筠竹早就离开。
她揉着眼睛,今天的眼睛似乎怎么也揉不醒,右眼皮直跳。
沈砚知吃了早饭,正坐在客厅里看书,骆和却过来了。
“骆助理,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