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雕想从空中逃走，可葫芦的吸力范围太大了，它翅膀扇了几下就被拽了下来，化成漫天的星屑被葫芦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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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鳞蟒最惨，它已经喷出了毒雾想毒死我，可那些毒雾被葫芦一吸，连带着它自己都被吸了进去，在葫芦里炸开，化成虚无。

而另一边城墙上那些守军盯着那个背影，盯着那身灰扑扑的弟子服，盯着那柄银蓝色的长刀，盯着那团在拳面上跳动的暗金色光芒。

有人挠头，有人眨眼，有人歪着脖子，有人把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这谁啊？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知道啊！刚才没看见有人下去啊！”

“他刚才那一拳……你们看见了吗？他把那个半步化神打飞了！打飞了十几丈！”

“我看见了！可我不认识他啊！他是我们云岚仙城的人吗？”

“不像啊！我们云岚仙城哪有这号人物？要是真有，早就上了，还用等到现在？”

城墙上那些弟子们面面相觑，那些守军们互相摇头，那些百姓们从墙角探出脑袋，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朵花来。

云清瑶站在城墙上，凤眼盯着那个背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攥着长剑的手指在发紧，脑子里飞快地翻着所有她认识的人。云家的客卿长老？没有这个人。

云岚仙城的供奉？没有这个人。她爹当年的旧部？没有这个人。她把整个云州她能想到的面孔全部翻了一遍，没有一个对得上号的。

“这人……是谁？”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被人从绝望中拽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站稳的茫然。

我爹站在城墙另一头，他盯着那个背影，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他眨了眨眼，他总觉得那个背影有点眼熟，那个身高，那个肩膀的宽度，那个站着的姿势，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百年了，那个人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早就模糊成了一团影子。

“这谁啊……”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可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这么能打的啊……我认识的人里面最能打的就是我儿子……可我儿子……”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他的眼珠子慢慢瞪大了，他的嘴唇慢慢张开了。他的手指头慢慢开始发抖了，他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那柄银蓝色的长刀，看着那团暗金色的光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然后猛地扯了出来。

“星……？”他的声音又干又涩，像是在嗓子眼里塞了一把沙子，“那个刀……那个刀是我儿子从流云宗带回来的……不对……那个刀是我儿子在流云宗得到的……不对不对……那个刀是我儿子……”

他越说越乱，越说越急，越说越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