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多谢清淑关心。”
来人正是楚松筠小姨的女儿。
也就是他的表妹季清淑。
他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客套不失礼数。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个礼貌的笑,依然让季清淑看痴了。
世间怎会有如此光风霁月的人?
穷尽赞美之词,也只能用一句诗形容——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在他面前,连窗外洁白无瑕的玉兰花都黯然失色,只能沦为陪衬。
“清淑,找我有何事?”
男人声音也这般好听,如玉珠落盘,碎玉投珠,泛着世家公子独有的清冷矜贵。
季清淑猝然回神,急忙垂下眼帘,怕泄露眼底异样的情愫。
“表哥,中秋晚宴快开始了,姨母喊你过去见见长辈。”
“嗯,有劳清淑了。”
楚松筠朝季清淑颔首致谢,旋即便转身离去,并未多看她一眼。
态度客气又疏离,不像是亲近的表哥表妹,倒像是一年难得见一次的亲戚。
季清淑虽心里难受,但也明白,表哥并非针对自己。
两人的确不熟。
准确来说,表哥与楚家的人都不太熟,包括他的父母。
其中缘由不是因为大家族的勾心斗角。
相反,楚家长辈都极为疼爱这个早慧的嫡长孙。
可惜慧极必伤,天妒英才。
表哥自小体弱多病,全靠各种珍贵药材吊着,大师曾断言他活不过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