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仲的询问惹得袁续陷入沉思之中,贯仲见状眉梢微挑,问道:“难道是很久之前得到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听到贯仲的声音,袁续从沉思中转醒,而后嗤笑一声,道:“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么?这是刚刚得到的,就在你进门之前!”
贯仲听到此言,以他对袁续的了解,知道其所言非虚,但仍露出一副怀疑的神情。
袁续见状,不免讪讪一笑,道:“我,你是知道的,再说,也没必要骗你,只是方才听你一问,这才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一点都不像刚发生的,让我都生出怀疑的心思。”
贯仲见袁续如此坦白,这才收起那副怀疑的神色,微微颔首道:“不逗你了,说说吧。”
旋即,袁续便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统统说了出来。
言毕,袁续看向贯仲,问道:“你可知此人是谁?”
贯仲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他认识的或者他听闻过的修行中人,可是没有一个能与袁续所描述之人对得上号,再说,如此重宝怎会如此大意随意遗落,可是不把此宝看在眼中的,修为又应该是极高之辈,这样的修士又怎会是一个样貌年轻之人。
良久,贯仲摇了摇头,道:“我所闻所识的修士没有这样的。你不是会推演么,要不你试试推演,说不定就能找出此人。”
袁续面色变得微微有些凝重,道:“我本就有此打算,若你知道的话,我就不用耗费法力推演。只是修士本就难以推演,而法器更是得天地造化而成,容易遮蔽天机,推演起来困难重重,只有我一个,恐怕难以推演,还需你为我护法才好!”
贯仲见袁续说的郑重,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颔首道:“无妨,护法之事交给我便好!你且等我,我回去取藏锋!”说罢,便要起身。
袁续知道贯仲平日都不会携带他那柄仙剑,只是他却伸手制止了贯仲,道:“在城中推演恐引起异象,被阴司察觉,咱们去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