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变得更虚弱,是他在慢慢走向消失。
“如果我死了,林笙一定能恢复吧……”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空洞地转向窗边。
窗户外面是东京湾的夜景,灯火璀璨,美得不像真的。
她伸手握住窗把手,一阵风吹来,吹动了桌上那本旧日记本。
书页哗啦啦地翻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挽留她。
零的动作停住了。
她回过头,看到那本日记停在某一页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于是她走过去,拿起日记本,翻开了第一页。
“……今天林零又闹了。一个小丫头,怎么有那么大的脾气?”
“哭了一个多小时,嗓子都哑了。”
“隔壁阿姨敲门说能不能别让孩子哭了我听着难受,我差点跟她打起来。”
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继续往下翻。
“……又发烧了。四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