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外面下着暴雨。”
“她终于退烧了.......我真没用,不会照顾人,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我算什么父亲。不对,我不是她父亲,我就算照顾了她一辈子,我也没有资格当她的父亲。”
“但我可以当她的林笙。”
一行又一行的字,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笔迹用力到几乎戳破纸面,有些地方又轻得像羽毛划过。
“……她为什么老是叫我爸爸,就不能叫我哥哥吗?”
“我这么年轻,叫爸爸多冒昧啊,不过.......我还是把她叫我爸爸的时候的录音存了下来,万一哪天我要走了,这份录音也能留给她。”
“……上学了。第一天去小学,她死死拽着我的手指不松手,哭得撕心裂肺。”
日记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是林零的毕业照。照片背面写着。
“她考了全班第一,我比拿了冠军还高兴。”
“拿了四个冠军,加起来都不如今天高兴。”
零翻到日记的后半部分,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有些句子写到一半就断了,前言不搭后语。
有一段写着“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