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右臂金纹依旧,但皮肤下似乎有某种异样的流动感,像是血液里混了别的东西。我试着催动虎魂之力,图腾金光亮起,可就在光芒最盛的瞬间,那抹青焰竟从金纹中剥离出来,一闪即逝。
“它在排斥虎魂?”我问。
“不。”她摇头,“它在……适应。就像它本来就在等你。”
我心头一沉。等我?等我做什么?
她忽然抬头,看向远处山林。风从裂谷吹来,卷起灰烬,打在脸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有人在读取这里的痕迹。”她说,“用的是血河宗的溯影术。”
我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在追踪阵法残留的气息,而这焦土上的“囚”字,就是最明显的标记。
“得毁掉它。”我说着,抬脚就要踩下去。
“别!”她突然抓住我手腕,“这个字不能毁。它可能是钥匙。”
“钥匙?开什么的?”
她没回答,只是盯着那字,眼神恍惚了一瞬。
‘我们得回村寨。’我直接说道。她呼吸一滞,盯着我许久,最终缓缓点头。
我们沿着裂谷边缘前行,避开地脉活跃区。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几次踉跄,我都扶住了她。她没再拒绝,但也没说话,像是在消化刚才的线索。
天色渐暗,远处山影拉长。就在我们即将翻过一道断崖时,她忽然停下。
“等等。”她低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碎玉片。
我立刻认出——那是玉佩的另一块残片,她一直贴身带着。
碎玉表面,原本的裂痕正在缓缓蠕动,像是活物在爬行。那“囚”字的笔画,在玉片上重新浮现。
“它在变化。”她声音发紧。
我接过玉片,指尖刚触到,右臂图腾猛然一震。那抹青焰再次浮现,顺着经脉窜向手掌。就在它即将接触玉片的瞬间,玉片上的“囚”字骤然亮起,一道微光射出,直冲我眉心。
我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