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入识海,画面炸开——
血月下,一座祭坛。两个婴儿并排躺在玉台上,一个裹着白袍,一个披着雀羽。祭坛四周,八根石柱燃着幽火,地面刻着八卦阵。一个白袍人背对而立,手中玉佩缓缓嵌入阵眼。
“以双生为引,以血脉为祭,轮回重启。”白袍人开口,声音苍老而冰冷。
阵法启动,血光冲天。两个婴儿同时啼哭,一道金纹从白袍婴儿右臂蔓延,一道雀羽纹在雀羽婴儿左肩成形。而阵眼中的玉佩,突然裂开,一道青焰从裂缝中飞出,没入白袍婴儿眉心。
小主,
画面戛然而止。
我猛地睁眼,冷汗浸透后背。
宋君婉死死盯着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张了口,声音沙哑:“两个婴儿。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她瞳孔骤缩。
“我们是祭品。”我说,“不是偶然卷入。是被选中的。玉佩碎裂,不是结束,是开始。它放出了某种东西——一道青焰,进了我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碎玉,指尖微微发抖。
“那道青焰……”她喃喃,“我见过。在禁地最深处,有一座冰棺。棺中有一团火,青色的,永不熄灭。我母亲说过,那是‘轮回之火’,点燃它的人,才能走出囚笼。”
我注视着右臂,图腾深处的青焰轮廓仍在微微颤动,似在与方才从玉片传来的力量相互呼应。
“囚字不是封印。”我说,“是提示。我们被囚在这里,不是为了困住我们,是为了等我们……自己打开门。”
她抬头,看向远处村寨的方向。
“那扇门,在哪?”
我没回答。因为就在这时,右臂的图腾突然剧烈抽搐,青焰轮廓急剧膨胀,带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顺着经脉如汹涌的潮水般直冲识海。刹那间,一幅全新的画面如汹涌的洪流般强行挤入脑海——
村寨地底,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囚”字。门缝中,渗出青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