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混着血。”他指了指我胸口,“还有……命契的余温。”
我心头一震,不动声色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放在石板上。
他捡起灵石,眯眼看了看,收进怀里,然后用炭笔在地图上划了一道:“七天前,有个穿黑袍的家伙,手里也拿着个铁盒子,从血河口下来,往北走了。”
“后来呢?”
“被七大魔门的人围在裂谷,骨头都没剩下。”他抬头看我,“你要是不想跟他一样,别走大路,也别让那东西再亮起来。”
我盯着他:“你知道那盒子是什么?”
他摇头:“我只知道,拿它的人,都活不长。”
宋君婉突然按住心口,身体一晃。我回头,她脸色发青,指尖泛黑,呼吸变得极浅。
“怎么了?”我问。
她没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下。一缕黑气从她指尖渗出,落向地面。可那黑气没散,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住,顺着泥土游走,消失在墙缝里。
她猛地抬头,看向四周的石屋。
“这里的魔气……”她声音发紧,“和我体内的血种,是一样的。”
我一愣。
“同源?”杜凌菲低声问。
宋君婉点头:“不只是同源,更像是……源头之一。”
我忽然想起老魔修刚才说的“命契余温”,心里一沉。难道血溪宗主种下的血种,本就来自这底层?那些被追杀的人,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被某种东西牵引着来到这里?
杜凌菲忽然伸手,抹开墙上一道裂痕的灰土。
下面露出一排刻痕,正是匣子表面的纹路,只是更加粗糙,像是被人一笔一笔刻上去的。
“他们在记录它。”她声音冷下来,“不止一个地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