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忽然停止晃动。

它正面朝我，纹路不再爬行。可就在这一刻，我察觉到不对。它的背面——我一直没看到的那一面——似乎有一点凸起。很小，像刻了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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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血屠的话。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玉佩猛地一震。一股纯粹的悲意冲过来，不是声音，不是画面，是直接砸进灵魂的东西。我左眼星图瞬间紊乱，右眼紫芒熄灭。身体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分体替我挥剑。

光刃斩在玉佩边缘，打出一串火星。玉佩被击退三尺，重新悬空。我趁机闭眼，靠星图指引调整呼吸。再睁眼时，右眼紫芒重新亮起，虽弱，但稳住了。

我盯着它。

剑没放下。分体也没收回。我知道刚才那一击只是逼退，不是摧毁。玉佩还能再攻，而且下次不会给我反应时间。

我抬起左手。

指尖抹过剑脊，沾了一点金色残留。那是血屠最后留下的东西。我把它按在胸口，感受到一丝温热。不是灵力，也不是温度，是一种确认——我还活着，我还站着。

玉佩开始旋转。

它慢慢转过去，背面朝我。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凸起。不是符文，不是图案，是一个极小的孔，像是被人用针扎出来的。

我想伸手。

可就在这时，脚下传来动静。毒沼还在蔓延，已经到了脚边。黑色液体与断裂的泪河残余混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我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时，玉佩的位置变了。

它离我近了两丈。

悬浮不动，正面再次朝我。表面纹路重新开始蠕动。我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分体回到原位，双剑再次交叉。

玉佩轻轻晃了一下。

一滴新的黑泪从它表面渗出，沿着裂痕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