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镜像分体的身影变得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断裂的筋络。但我不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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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还在山下等着我回去喝酒，赵敏说过要和我一起破解古阵，孙瑶说新炼的丹药要让我第一个试……

这些人，我都不能辜负。

我抬起头，直视平行陈默的眼睛。

“你说我是在完成命运？”我吐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可我告诉你，就算这是命，我也要亲手撕开一条缝，让光照进来。”

我说完，双臂猛然发力。

焚天光柱骤然暴涨，赤金风暴瞬间扩大，逼得七情化身集体后仰。阵法出现了一瞬的迟滞，玉佩表面的光芒也跟着晃了一下。

就在那一刹那，我看到玉佩背面似乎闪过一道极细的刻痕。

不像符文，也不像文字。

更像是一道……笔迹。

是我熟悉的那种写法。

还没等我看清，平行陈默眼神一冷，红莲刃重重斩下。

阵法重新稳固，反震之力顺着光柱传回，我胸口一闷，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双剑脱手插在地上，剑身嗡鸣不止。

我单膝跪地，用手撑住身体，喘着粗气。

头顶的风暴还在旋转，七情化身闭目调息，准备下一轮压制。平行陈默站在阵眼，低头看着我，脸上没有胜券在握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

“你还差得远。”他说。

我没有抬头。

我只是慢慢伸手，抓住了剑柄。

手指收紧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

还差得远，那就再战一次。

血从嘴角滑落，滴在剑脊上，顺着纹路流向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