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不进去，所有人都得死。”他语气突然严肃，“包括赵敏，李虎，林丰……你救过的每一个人。末日不是威胁，是事实。而这张图，是唯一的生路。”

我盯着他，一句话没说。

七剑依旧环绕，星阵未破。我能感觉到阵中的能量在缓慢消耗，但还不至于崩溃。只要我不松手，他就逃不掉。

“你说这是生路。”我终于开口，“可你让我怎么信你？你连脸都不是原来的。”

“我当然不是原来的。”他说，“我在等你的时候，已经被改写了太多次。记忆被删，情感被剪，只剩下一个任务——把地图交给你。哪怕用这种方式。”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头。

“你可以再深入看看。看看我到底还有多少是真的。”

我没有犹豫，再次催动轮回眼。这一次，我直接冲向那张纸的背面。视野穿过层层叠影，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

我第一次拿起情剑的样子。

我在丹房炸炉后被林丰训斥。

我和李虎在悬崖边喝劣酒，笑得像个傻子。

赵敏摘下面具，左肩露出火焰状胎记的那一刻。

这些画面……都是我的记忆。

“你在偷看我的过去？”我声音低了下来。

“不是偷看。”他说，“是在确认。确认你有没有走偏。如果你变成另一个白小纯，胆小，懦弱，只想逃跑……那这张图就不会亮。但现在它亮了，说明你合格了。”

“所以你们一直在测试我？”

“不是我们。”他摇头，“是规则本身。这个世界不允许外来者随便插手命运。但如果你足够强，足够坚定，规则会给你一次机会。这张图，就是机会的入口。”

我沉默了很久。

小主，

七剑的光渐渐暗了一些。我能感觉到体力在流失，双瞳也开始发烫。再这样耗下去，我撑不了太久。

“我要怎么做？”我问。

“打开它。”他说，“用你的血，滴在标题上。然后……接受它带来的代价。”

“什么代价？”

他笑了下，没说。

我知道他不会说。

这种事，从来都不会提前告诉你。

我抬起手，指尖划过掌心。鲜血涌出，顺着手指往下滴。我慢慢靠近阵眼，每走一步，心跳就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