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徐老倪放下杯子,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吴青:“最要紧的是第三件事,如果定下人那就得在监狱外面行动,这些人吴哥你得想办法把人搞出监狱,比如王贵父子几人,他们可是这次计划的关键,这里当然还有刘刚,张嘎,还有我,暂时有我们几个就应该够了。
吴哥如果你信得过的话,我可以做这些人的外援,就比如平时照顾这几人的生活起居,万一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出面处理突发事情。”
吴青听后有些犹豫,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在监狱里他还能通过各种手段控制住这些人,但如果把这些人放出去,再想掌控这些人就难了。
这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尖子”,要是放出去一转眼没了踪影,他找谁去?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有暖壶里的水在轻微沸腾,发出细碎的咕嘟声,仿佛也在为这艰难的抉择而叹息。
吴青凝视着墙上斑驳的日历,那上面的日期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破旧的玻璃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布满裂痕的墙上,宛如他们此刻纠结又漫长的思绪。
这时徐老倪轻咳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静:“吴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一些什么,我也能理解你的担心是什么。
为了打消你心中的担忧,我可以吃下张嘎的那种慢性毒药,你先放我出去,做前期准备工作,等我把房子或者是院子的事情处理好了,你在把剩余的人想办法搞出去,后面剩下的事情,就由我带领他们实施盗取计划,你看怎么样。
我这条老命,就押在这事儿上了。”他的眼神诚恳而坚定,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吴青听到徐老倪这话,心中五味杂陈。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拒绝。
他缓缓点点头,同意了徐老倪的建议。可真要实施起来,搞一张释放证,还得好好想想办法。毕竟徐老倪不是普通犯人,他是以红党可疑人的身份抓进来的,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徐老倪是红党,可是也不能说放就能放出去的,还得需要很繁琐的手续,除非他也像张嘎一样假死,然后再经过鬼子的查验,最后才能走出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