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摸出火柴,“擦”地划亮,先给自己点上,又歪着身子给同伴点烟,火苗映着两人贪婪的脸。
“呼——”两人深深吸了一口,烟圈从嘴里慢悠悠飘出来,眼神都迷离了些。“多谢三口中尉!”其中一个咂咂嘴,露出满足的神情。
刘刚站在旁边,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心想抽吧,多抽点,这可是送你们上路的“好东西”。他瞥了眼机枪——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只要解决了这两个,阵地就成了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食堂里的王胜志已经和六个游击队员分了工。
他冲三人使了个眼色,带着两个队员出了食堂向着哨塔而去。
剩下的四人则假装闲聊,眼睛却死死盯着墙角那排步枪,手指在袖管里攥紧了匕首。还有一个队员趁着夜色溜到关押区门口,蹲在暗处,盯着大门就等这信号立刻开门放张嘎他们出来。
哨塔底下黑黢黢的,只有塔顶的探照灯在来回扫动,光柱掠过地面的每一个角落。
王胜志示意两个队员在塔下警戒,自己则叼着匕首,像只狸猫似的抓住塔壁的木梯,悄无声息地往上爬。
木梯发出“吱呀”的轻响,他只能放慢动作,一级级往上挪。
塔顶的鬼子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探照灯,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军歌,根本没察觉身后有人。
王胜志爬到最后一级,偷偷窜上去,左手死死捂住鬼子的嘴,右手的匕首快如闪电,从喉结处一抹——温热的血喷了他一手,鬼子的身体只挺了一下,就软塌塌地倒了下去,探照灯的光柱顿时失了准头,歪歪扭扭地扫向天空。
”王胜志把探照灯接过继续扫视,后面跟上来的队员,赶忙接过探照灯。
继续保持巡逻的姿态,王胜志则迅速把鬼子尸体拖到哨塔的角落,整个暗杀过程没有用了30秒,点声响都没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