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志抹了把手上的血,喘了口气,借着探照灯的光往远处看——刘刚还在机枪阵地前跟鬼子闲聊,食堂的灯亮得刺眼,关押区的方向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铁丝网的“呜呜”声。
”王胜志拍了拍队员的肩膀,转身往另一座哨塔而去。
这次更顺利,那鬼子正抱枪靠在哨塔的柱子上闭目养神,王胜志上去时,他甚至没睁眼,匕首抹过脖子的瞬间,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呜咽。
不到五分钟,两座哨塔就换了主人。王胜志站在塔顶,望着远处的军官宿舍,那里的灯还亮着。
王胜志从怀里摸出火柴,划亮又吹灭,给塔下的队员发了信号:按计划,等机枪阵地的鬼子倒下,就动手。
此时,机枪阵地里的两个鬼子已经抽完了烟,正靠在沙袋上打哈欠,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刘刚看在眼里,心里的算盘着——再有片刻,这俩畜生就该睡过去了。他假装看表,往食堂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
好戏,该开场了。
‘’两个鬼子机枪手终于熬不住,脑袋一歪靠在沙袋上,呼噜声刚起就没了动静。刘刚眼底寒光一闪,绕到沙包后面,手握匕首干脆利落地送两人见了阎王。
‘’然后他抄起九二式重机枪,调转枪口对准大门口的站岗的其中一个鬼子士兵,手指猛地按下扳机——“哒哒哒!”
‘’子弹像暴雨般泼过去,左边的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被打成筛子,血雾溅在铁栅栏上,红得刺眼。
‘’右边的哨兵反应极快,听到枪响立刻矮身蹲下,看到对面的战友被活生生的打成血葫芦,他举枪枪口对着营区里的机枪阵地,刚想扣动扳机,刘刚的机枪已经扫了过来。他慌忙往地上一扑,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木桩上,木屑簌簌往下掉。
‘’枪声像惊雷般在营区炸响,原本正在吃饭的鬼子瞬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