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勾勒出她决绝而单薄的背影。
她没有回头。
安凉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徒劳地握紧了冰冷的空气。她看着迦蓝消失在门口的光影里,看着那扇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仿佛隔绝了迦蓝与过去所有的联系。
她知道,迦蓝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曾经像小太阳一样温暖着周围所有人的女孩,被她,被林七夜,联手推进了深渊。
而她,甚至连追上去说一句“对不起”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不仅是旁观者,她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空旷的神座之间,只剩下安凉一个人,和满地狼藉的、破碎的婚纱布料。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迦蓝离开时,那绝望而冰冷的余韵。
她的囚牢,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自欺欺人的温情,露出了它冰冷坚硬的、绝望的内核。
林七夜赢了。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再也无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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