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眼前一黑。赏菊?那岂不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胤禛同行?这下全府都会知道她了!
这一晚,陈希又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秋虫的鸣叫,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她,在现代被那些男人纠缠已经够可怕了,如今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深宫后院,这种吸引力简直是要她的命!
接下来的五天,胤禛果真每晚都来西偏院。有时带些新奇的小玩意,有时只是坐着看她读书写字。奇怪的是,他始终没有真正她,最多就是握握她的手,或者像那晚一样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用晦涩难懂的目光看着她。
这种反常的行为让王府后院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陈希能感觉到每次请安时,投向她的目光越来越充满敌意。连一向温和的宜修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
第六天晚上,胤禛来的时候脸色阴沉。他一言不发地坐在窗边,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
王爷......可有烦心事?陈希小心翼翼地问。
胤禛看了她一眼,突然问道:你可会下棋?
陈希点点头。她大学时参加过围棋社,水平还不错。
一局棋下来,胤禛的脸色渐渐缓和。陈希刻意下得认真但不露锋芒,最后以微弱劣势输给胤禛。
你故意让我的。胤禛突然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陈希心头一跳:妾身不敢,是王爷棋艺高超。
胤禛摇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陈希,你知道吗?这六天来,我越来越确定你是我一直在等的人。
陈希的手在他掌心里变得冰凉。这句话太熟悉了——在现代,那些被她的男人都会说类似的话。
王爷...妾身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她试图抽回手。
胤禛握得更紧了:普通?不,你一点也不普通。其他女人见了我,不是战战兢兢就是曲意逢迎。只有你...你好像根本不在乎我是王爷。
陈希心中苦笑。她当然在乎,只是她在乎的是如何保住性命,而不是争宠夺爱。
第七天傍晚,胤禛果然带陈希去了王府花园。时值深秋,菊花开得正盛。陈希忐忑地跟在胤禛身后半步,能感觉到周围丫鬟婆子惊讶的目光。
喜欢吗?胤禛指着一株罕见的绿色菊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