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若是精通脉理,或修有内息之人,难保不会察觉弘曕体内的异常。”陈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届时,我们该如何解释?”
顾慎眉头紧锁:“寻常太医或可瞒过,但若王爷特意指派……为今之计,唯有行险一搏。老朽有一法,或可暂时扰乱脉象,使其呈现‘心肾不交,神魂浮越’之虚症,此症亦会导致感知敏锐、多梦易惊等症状,或可解释小阿哥的异常。只是此法需用金针,且对小儿略有损伤,会使其精神萎靡数日。”
陈希心如刀绞,要让年幼的弘曕承受金针之苦,只为了掩盖他天生的不凡……但比起暴露后可能面临的万劫不复,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有劳先生……务必护住弘曕。”
与此同时,正院和年氏处,也几乎同时收到了王爷明日要请太医为弘曕诊脉的消息。
乌拉那拉氏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王爷终于要查了么……也好。”她吩咐下去,“明日太医来时,让人仔细听着东偏院的动静。”
年侧福晋则抚着肚子,冷笑一声:“看来王爷也坐不住了。去,把我们之前‘请教’过的那位张太医,明日当值的消息,‘无意间’透露给王爷身边的小路子知道。”那位张太医,以脉理精细、尤擅探查疑难杂症着称,但私下里,没少收年家的好处。
一场围绕着一次看似普通的“请平安脉”的暗战,在暴雨后的宁静中,悄然拉开了序幕。明日太医的指尖落下之时,或许就是决定弘曕命运的时刻。
惊雷无声,却足以撼动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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