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守卫各个身高体壮,身着一身黑色西装,西装内侧可以明显看到枪套的边缘。

最奇怪的是,这些人虽然眼神警觉,却没有像正常守卫一样,警惕来自外面的威胁。

恰恰相反,他们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院子里。

换句话说,他们不是防备外人入侵,而是防备着里面的人逃跑。

陈阳精神一振,将神识凝聚成一线,向着那间屋子探去,果然发现了白逸尘的身影。

这货正坐在桌子的一侧,跟自己老爹下五子棋。

父子俩面容相似,就连坐姿都一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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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堂嘴里叼着烟,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而白逸尘嘴里则叼着棒棒糖,以同样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爷俩全神贯注的盯着棋盘,似乎要在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半晌,白逸尘把黑子落在棋盘上,连成了一个双三,然后嘿嘿一笑:“爹,你又输了。”

白正堂瞪着棋盘看了半天,哼了一声把棋子丢回棋篓里:“这把不算,刚才分心了。”

“你每次都说不算。”

白逸尘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你欠我二十万了啊。”

白正堂神情微滞,随即怒骂道:“欠你大爷!我看你小子是欠揍了。我一再告诫你,要远离赌博,你小子不长记性是吧?”

“不是——”

白逸尘一脸懵逼地瞪着父亲,“刚才不是你要加点赌注的吗?怎么……”

“放屁!”

白正堂怒目圆睁,“老子什么时候说了?”

看着屋内炒作一团的父子俩,陈阳只觉得一阵头痛,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什么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陈阳终于知道,白逸尘这吊儿郎当、混不吝的劲儿,到底是从哪学来的了。

看得出来,老爷子当年也是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纨绔。

白家这是要玩火啊!

白正尧勾结苍云派内定家主也就算了,还敢把白逸尘父子软禁起来。

十几个人拿着枪守门,连信号都屏蔽了,这手段够下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