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赵村长的声音里带着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是不是想弄死他?”
江流的心脏猛地一缩。弄死谁?难道是自己?
“爹,您别瞎猜。”中年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儿子不是那意思……”
“不是?”赵村长打断他,语气更急了,“我跟你说,别再搞事了!今天你杀了他,明天可能就会来更多的人!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当年我们都错了,现在害了整个村子,难道还要继续害人吗?”
“爹!我也不想这样啊!”中年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和无奈,“再说当年那事,也不是我们赵家一家做的,全村几十号人都有份!现在厉鬼索命,谁也跑不掉!”
厉鬼索命?江流握紧了桃木剑,指节泛白。原来村民失踪,真的和鬼怪有关,而且似乎与三十年前的事脱不了干系。
“虎儿!”赵村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当年走错了路,已经没法回头了。可村里总有无辜的人,总得给迷魂村留点后……回去吧。也许这个道士,是救我们村的唯一希望。”
“希望?”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爹,您还提希望?要不是三年前您听了那个道士的鬼话,让我们在老槐树下烧死一个童女献祭,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烧死童女?!
江流浑身一震,握着桃木剑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三年前开始出现人口失踪——恐怕不是简单的厉鬼索命,而是这场血腥献祭,彻底激怒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