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你赶紧闭嘴!”赵村长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紧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憋出来的,“你想让里面的道士听到吗?把他弄醒了,我们都不好过!走,赶紧走!”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似乎是拉扯的声音,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院子外的方向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可江流的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三十年前的事另有隐情,全村人都有份?他们对那队逃难者做了什么?三年前烧死童女献祭,又是为了什么?那个“道士”是谁?和现在的失踪案有什么关系?赵村长的儿子为什么想杀自己?
无数的疑问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躺在床板上,手心全是冷汗,桃木剑的剑柄被攥得滚烫。
原来这迷魂村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村民们不是单纯的恐惧,他们本身,就是当年那场罪恶的参与者。而现在的人口失踪,或许不只是厉鬼复仇,更像是一场迟来的报应。
赵村长说他是“唯一的希望”,是真心的吗?还是另一个圈套?他的儿子,又会善罢甘休吗?
江流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是圈套还是希望,他都必须查下去。那个被烧死的童女,那些失踪的村民,还有三十年前枉死的逃难者,都该有个真相。
他侧耳听着门外,确认再没有动静,才慢慢松开了桃木剑,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势,眼睛望着房门的方向。
夜,还很长。而他知道,今晚注定无眠。明天去老槐树下,或许不只是找线索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