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青神色不变:“百年前,我青云宗一位长老为护宗门,持此令入秘地,陨于其中。此令沾了血,也沾了因果。你若不敢去,我也不强求。”
林墨盯着他,良久,忽然一笑:“宗主何时如此好心?前十年不闻不问,如今却赐秘地令,还助我压制灵暴……所图为何?”
李玄青不怒反笑:“你终于聪明了。不错,我确有所图。我图的是——你若真能活过三劫,成为劫脉之主,便助我青云宗,重夺‘九峰之首’的位子。”
他转身,背对朝阳,声音低沉如雷:“玄天宗压我们太久了。而你,是唯一的变数。”
话落,人已远去,只余风中一句轻语:“三日之内,必须动身。秘地每三十年开启一次,错过此次,再等三十年。”
林墨握紧令牌,低头看向天衍镜。
镜面裂纹中,那模糊的“渡劫台”三字忽明忽暗,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他给的令牌……有问题。”残魂忽然道。
“何处?”
“裂痕处,有禁制残留。不是修复的痕迹,是……被种下的‘引子’。有人想通过这令牌,追踪你进入秘地。”
林墨眸光一冷:“李玄青,果然没安好心。”
“那你还去吗?”残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