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镜头,没有旁人,他无需再硬撑。他停下脚步,轻轻叹了口气。
委屈、愤怒、烦躁,交织在一起,堵得他胸口发紧。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严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鼻尖猛地一酸,所有强装的坚强,在这一刻瞬间溃不成军。
来电显示——哥哥。
这是三天前,他被蒋易辉“逼”着改的备注。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哥哥”二字,严希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语气,才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
声音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声音中带着一股明显的闷意,还有点气鼓鼓的,像一只炸了毛却又强装镇定的小动物。
电话那头的蒋易辉,立刻听出了不对劲。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收工了吗?”
“嗯,刚收工。”严希靠在路灯杆上,脚尖轻轻蹭着地上的小石子,语气闷闷的,“有点累。”
蒋易辉心中更加笃定:严希情绪不对劲。
严希是一个心态特别好的人,就算是真的累了,也不会是这样的状态。
蒋易辉没有立刻询问,而是很耐心的顺着对方的话说道:“累了就回房间洗个澡,我让人买了你爱吃的甜点,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你洗完澡刚好能吃。”
若是平常,严希肯定就开开心心地答应了。
可是今天,他完全没心思吃甜品。
“不想吃。”严希小声嘟囔,怨气几乎要溢出听筒,“没胃口。”
蒋易辉的心微微一沉。
这不是闹小情绪,是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