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一字一顿。
“我也很高兴,我正在尝试对你阿谀奉承,歌功颂德,并付诸行动,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请你行行好,大发慈悲地先闭嘴吗?”
说完,安娜恢复面无表情,又将维克多的脑袋扶正,手上愤愤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这番操作下来,维克多终于安静下来了几秒钟,随后接着赞美道:
“安娜!…”
不过维克多还没说完,安娜便立即语气平和地打断说:
“谢谢你,维克多。”
“说实在的,你越来越让我觉得为了一丁点东西就委屈求全太痛苦了。”
“我也对我自己有着最深切的同情。”
“可不是嘛,安娜。”维克多义正言辞地接话,“我能理解你。”
“你不能。”
“我能。”
“你不能。”加重手中的力道,安娜毫无笑意地微笑着,“因为你完全无法理解跟一个听不进别人说话的人交流有多么的痛苦。”
“是吗?那他有多么难交流?”
维克多语气愉快。
“就跟你一样难交流。”
盯着浴缸,安娜沉默地思考了一小会,最终还是闭着眼睛,拿起沐浴皂伸了进去。
轻柔动作让水流声音轻响的同时,也让安娜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