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时候维克多完全可以伸手将她的浴巾扯落,见识一下古灵精怪的小东西。
但他却没这么做,只是在安娜闭上眼时,眉头一皱,思索了一下,继续调侃着说:
“是吗?跟我一样好交流?那他肯定也尽力了跟你交流了。”
“所以,你还能要求他什么呢?”
“那可多了去了,维克多。”
明知道自己现在状态看着就低人一等,但安娜仍旧嘴上强硬。
“就比如现在,我希望你抬一下右手,不然我洗不到。”
闻言,维克多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了手。
做完这个动作,安娜又红着脸面无表情道:
“谢谢。”
“还有,左手,方便的话扶我一下,我不想掉进去。”
说完,也没等维克多回复,安娜便小心翼翼地在浴缸边缘站着,拿着沐浴皂犹豫了一下,便直接俯下身子。
维克多一言不发地伸出手,任由她借力,注视着她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过了好一会,等安娜终于结束在他身上的无意义清洁活动,重新站稳之后,维克多才接着语气怪异的开口:
“你脑子坏掉了?”
“还是说事实上,你又需要我的帮助?”
听到这话,安娜睁开眼也奇怪地瞧了维克多眼,语气平静地说:
“没有啊,只是讨好你,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