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维克多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那真是让人惊讶,我还以为你对所有东西都是看成一次性的。”
安娜明白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才坐了上去。可以说,才刚上前,她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有力的环住了她的腰肢,很用力很用力,就像是整个手臂都用尽全力似的,导致她被迫靠的更近,都能闻到呼吸间的威士忌和烟草味了。
维克多注视着她:
“真搞不懂你每天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哪来的,明明我自认为对你还不错。”
安娜笑不由衷:
“是不错,每天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可至少有甜枣。”
“但如果没有巴掌就更好了。”
“没有巴掌,你只会认不清自己的地位,相信我,女人都这样。”
“那真是前所未闻,而且明明一开始你说好辅佐我的,但现在呢?我只感觉我像是你的陪衬。”
“怎么会呢?你可是一直都在领导我们这个小国家,顶天就是我在治理它而已。”
“傀儡就傀儡,有必要说那么好听?”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