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娜也无法争辩。
当然,这是因为他是对的。
接下来,她沉默不语。
维克多很纳闷,纳闷她到底这么倔是为什么,纳闷她老是跟他对着来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她脑袋有问题,他猜。
最终,他还是打破了沉默,热情地笑着:
“你不说话啊?”
她还是沉默不语。
维克多更热情了:
“你为什么如此沉默?尼禄小姐?”
克罗娜终于忍不了他的挑衅了,皮笑肉不笑地礼貌回答道:
“因为我在想该如何帮助您,完—成—您—的—请—求。”
“噢!真不错,我们真是一对互相理解的好搭档啊。”
“是的,克伦威尔先生。”
理解让两人都轻笑了起来,然后笑着笑着又沉默了。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一阵沉默。
直到过了好一会,她才忽然笑着问:
“您还有别的问题吗?克伦威尔先生?”
“没有了。”他也突然笑着回答。
“那您现在觉得我的工作态度怎么样?”
“很不错,非常完美。”
“嗯,感—谢—您—的—理—解。”(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