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满质疑地凝视着他,评价说:
“维克多,这相当卑鄙。”
听起来,她仍然认为他是一个正直的人。
但这绝不可能。
维克多站在窗边,一手端着威士忌,身体站得随便而傲慢,对安娜的评价感到费解。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耸了耸肩:
“嗯?为什么?我一直都这样啊,亲爱的。”
“对,你是一直这样。”安娜沉思着刚刚所听到的内容,“但问题在于,你说维多利亚对你的感情有点特别,她好像很迷恋你?”
维克多没有误解,安娜虽然有时候会吃醋,但他并不认为她会在这时候吃醋。所以,他很坦诚。
“对啊。”他再次耸耸肩,“虽然我并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但是总体而言,这不够稳定,感情这东西时灵时不灵的,我得抓住这点。”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安娜意识到他根本没抓住要领。
于是,她再次强调:
“她对你已经迷恋了。”
维克多抿着酒,又点了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