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惭愧地说,安娜有时候觉得自己比维克多敏锐。
她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敢说你直接老老实实的跟她交流、接触,在以你的情商,她照样离不开你的手掌心。”
维克多盯着安娜看了一会儿。
不知为何,安娜总觉得他很失礼——他在用着同情地目光看着她。
“有什么问题?”她问。
维克多迟疑了一秒,然后像是对她无可奈何,端着酒杯坐在了她身旁,解释道:
“安娜,感情这个东西呢…很难说,我不否认我们俩是世界上的精华——可靠、相互理解、天作之合。可其他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所以,你不能对别人抱有希望,总觉得对方永远不会变心。况且,你觉得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眼里有什么爱情?她们顶天是取悦,取悦自己——等时间久了,她对你没感觉了,自然会离开。”
说完,维克多顿了顿,又补充道:
“因此,无论是对待任何人,与其去浪费时间耐心的交流,去谨慎处理双方的关系,你都不如直接将套到对方的脖子上,这样的话,才不容易出现背叛,也更容易操纵。”
“这是个可恶的见解。”
尽管,安娜如此评价,但她却并未对他这种荒谬至极的言论露出嫌弃的表情,只是对他感到相当无奈并对他解释道:
“你自己跟我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