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合上《男性心理》的书籍,眼中的光幕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看书,你也不陪我说话。”她说,顺便拍开他撩起自己衣服下摆的手,“怎么?终于清醒了?”
安娜感觉身子左边变沉了,他又靠上来了。同时,她也听见了咕嘟嘟的吞咽声。他在喝酒。
“我猜你在埋怨我。”他说。
“而你只想喝酒。”她心平气和地回答道。
“是啊——”他轻描淡写,“我可不想将坏情绪带给你。”
安娜看了他一眼。他紧挨着自己坐着,把全身的重量都使劲地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个酒杯。
“但你还是将重量带给了我。”她说。
“事情总会变的,”维克多迷人地笑了笑,里面似乎有点莫名的意味,但很隐秘,不认真思考根本听不出来。他又喝了一口酒,“我不知道你变了没有,你会赞同我这句话,还是反对我这句话?”
“赞同。所以我让你靠着。”安娜平淡地回答,她将书籍放在桌面上,“那现在好点了?我可很少看见你这么恼。”
“没办法,换你跟一群只会重复一句话的蠢货们较真一整天,你还拿他们没办法,你也会感到恼火的。”他说着,微微一笑。
“那么,我费了不少功夫,你都不理我。现在为什么肯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