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没有白费唾沫。”维克多回答说。他的语气柔和,让人觉得他在抚摸小猫柔软的背部。可见安娜一直盯着他,他又换了语气,就像是在哄一只随时都会走的猫,“至少,我一个人想要平息恼火,恐怕要费不少时间,而不是这么快就和你坐在一起了。”
“为什么肯理我了?”安娜再次重复。
维克多又喝了口酒。他抬起眼睛盯着天花板,就像是那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他明明是她的未婚夫,可安娜就是想不通:一个人的嘴怎么能硬到这种地步?她根本钓不到他。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要对你坦白。所以,我打算将正经事跟你说说——你不好奇吗?为什么我今天在市议会上的表现不佳?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我?”他轻松自在,笑眯眯地就像是安娜主动来找的他。而不是他主动来找的她。
安娜望着他,懒得再多说了,直接开口。“我想你了,”她说,她的嗓音天生冷淡,但却带着一丝温柔。她知道怎么样用冷淡的嗓音表现出女人天生拥有的天赋,“我想跟你说话。”
“重复一遍,维克多。”
维克多沉默了一阵,接着才又开口说话,但看着真的很艰难,只是嘟囔一声,“我想…”
“维克多先生、安娜小姐——夏尔小姐来了。”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和埃尔森管家的声音。
于是,他轻咳一声,在安娜面无表情地注视下,干脆利落地开口:“快带她上来,埃尔森。”
安娜认为这是他的由衷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