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犹如一道闪光,耀眼夺目,在夏尔和安娜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们忽然想到了什么。
因此,安娜又迟疑地问:
“可是…他们似乎打算从夏尔身上入手。她不干净。”
她确实不干净,做了很多事情。
可维克多不在乎,他随手抖了抖烟灰:
“那就入手呗。他们真动,那我也直说了,我保着,怎么样呢?我就不信别人屁股都干净,大家小裤衩都黑,那就闹嘛,多闹闹呗,正好多抓些人。他们要是不肯抓,那大家都是在逃避责任,那既然都一个鬼样了,还说什么呢?”
安娜眉头皱紧了。夏尔开口了,她轻声细语:
“那他们要是不打算将我抓起来,只想恶心你一下呢?”
闻言,维克多将烟蒂拧进烟灰缸里,并未作答,只是将目光放在夏尔和安娜身上,见她们盯着自己,他才一边像乡下人那样,将左腿放在右膝盖,一边脱下鞋子,挠了挠左脚,然后缓缓开口。
“不知道,”他用着非常清楚的乡下口音说,“俺是乡巴佬,俺们乡下人就是容易受欺负。虽然,贵族老爷儿们说,贫穷不是罪过,这话不假。但,老爷儿们为什么就是要拿扫帚把俺扫出去呢?难道就是因为俺是乡下人吗?”
说完,维克多左脚从右膝盖上滑了下来,落在地上。他非常自然得笑了笑,伸手揽过安娜的肩膀,对着表情明显想笑的夏尔说。
“对吧,恶心人嘛…谁不会呢?”他低声说着,像是在准备什么阴谋,接着又变了个脸,变得温暖,“好了,两位,我累了一天,肚子饿了,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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