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玩意儿……
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尉迟澈全身剧烈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究竟想做什么?她怎么敢的?
他从未如此刻这般,痛恨这具躯体的脆弱与身为女子的被动处境。
慕朝歌冷眼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一丝异样掠过她心底,但她立刻压下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时机到了!趁他心神动荡,最需一击定鼎!
她必须比这暴君更凶,更横!
否则,在这深宫,在这具男人的身体里,她镇不住场子,下一秒就可能人头落地。
“尉迟澈!”慕朝歌猛地拔高声音,低沉嗓音被她刻意绷紧,震得梁上积尘都似乎簌簌欲落。
尉迟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惊得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地抬头,撞进“自己”那双眼睛里。这感觉太诡异了!
一个占据了他龙体的妖女,竟敢反过来对他这个真龙天子咆哮?
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悸,悄然爬上尉迟澈的心头。
这不是慕朝歌,那个传闻中胆小怯懦的慕家嫡女。这躯壳里,到底藏着什么怪物?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狭长的凤眸死死锁住“自己”的脸。
慕朝歌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瞬间的动摇。
很好,怕了就行!
她心底冷笑,面上却绷得更紧,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帝王的威仪,一步步逼近。
“听着,朕不是什么慕家嫡女慕朝歌!”
顿了顿,迎上尉迟澈骤然紧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砸下:“朕自九幽地府而来!”
地府?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尉迟澈耳边轰然炸响。